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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BLUE WORLD 深蓝世界 [dans Paris]BROADCAST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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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 光晕消逝的年代
那天晚上回来已经11点多,刚吃了一顿法式大餐,酒足饭饱,喜气洋洋,而打开MSN看到朋友的签名却是MJ在LA“貌似”倒下的消息。那一瞬间,有一种很突兀的直觉,思维像是进入了另一个时空。而后就执拗的在网上搜消息想证实这个“谣传”,未果。直到打开BBC LIVE, 看到直升机俯拍人们聚集在UCLA医疗中心的门口。彼时死亡还没有确认,但我突然觉得,如果我那时在LA,我也会情不自禁的跑到大街上的。这真的是一种很莫名的冲动与同感,我似乎可以完全理解那些在大街上的年轻人。
BBC的标题一直在滚动,各方的消息不断传来,死亡与治疗,如此等等。而自己的心情也在莫名的滚动,真的很难以说清这种情感的来源,像是一种共振。直到十几分钟过去,LA时报确认死亡,竟依然还有些不甘。切换到法国的itele频道,LIVE报道至少比BBC晚了半个多小时。而标题竟然是雷人的一句“M.J serait mort ”(M.J好像死了)。法语用模糊表达的精准在此时真是淋漓尽致,但对我来说却像是某种安慰。就这么一直传说下去吧,他的生即是传说,死亦是传说,如此也算是一种永恒。然而不过一会,连itele也已经确认了M.J的死亡。 好吧,尘埃落定。他死了。
我的第一个感觉,是暗淡。这个世界突然暗淡了下来。看LIVE看到凌晨四点多,本来就夜深人静,而他的死,却让这种沉静像是会无限的延续。会让人觉得,第二天醒来,这个世界就没有原本那样光鲜,或者即使是一种光鲜的可能性。然后整个世界就这么沉寂下去,一直一直。这种感觉让人十分丧气,因为这个世界,缺少了什么,它比原先更没有意思了。
其实我还谈不上M.J的忠粉。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一同学狂粉M.J, 经常在大家都去吃午饭的时间,在空无一人的教室的讲台上表演MOONWALKER。 我在回来取东西时偶尔看到过一两次“神奇的步法”,而被发现后那哥们就会旋即停止,诡异的一笑,就像刚才是M.J的附体。15岁的时候家里买了家庭影院,于是就从thriller开始,一张一张VCD看下去。我想对于80后的孩子来说,或许每个人都有在十几岁的时候被M.J那段dangerous的舞蹈彻底震惊的经历。而我的那次尤其深刻。那时我基本上整个人就呆在那儿了,下巴掉在地上,皮肤绷紧,一层层的鸡皮疙瘩。而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我三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竟然也在一旁看。正在我担心她对于MJ标志性的“胯下抚摸”的反应时,我三姨只说了一句话,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楚:“他怎么能跳的这么好!”
是啊,有些东西注定是共通的。正如对我而言,除了billie jean 之外,最有感觉的就是childhood和Stranger in Moscow 这两首慢歌的MTV。M.J有一种很深的纯粹,他把他们小心翼翼的放在心底,而后慢慢的释放。你能看到他的嚎叫与哭泣,张扬与平和,但归根结底,这些都是他的灵。他把他挖到最深的地方,淋漓尽致而又无比脆弱。而当你被打动的时刻,他的影像,旋律,歌唱与舞蹈,也就是你灵魂的全部。
我们每个人的小世界中,或许都有一个M.J。 在我们曾经年轻的时候,他亦如一个年轻的神,泛着光,在青春的某一个时刻炫目的闯入。这或许并非只是一种所谓的崇拜,而是他的光晕照亮了我们,让我们相信自己的青春也会不朽。 而他最终的死,似乎也会让这段记忆暗淡和滑落,最终沉入谷底。
似乎的确从某一个时间开始,这个世界充满了循环和重复,却再也没有任何新鲜的东西。M.J的死,更是一种映照,从此这就真的是个只剩下 变形金刚2 和星际迷航11的世界了。 而我们所有所谓的“兴奋”,也似乎并非是为了当下,而只是缅怀记忆中仅存的那一点光晕。 4月29日 裴冷翠:阳光繁盛的资本主义
意大利人
~~~~~~~~~~~~~~~~~~~~~~~~~~~~~~~~~~~~~~~~~~~ ps:附赠小视频:意大利人不是欧洲人——怎一个“精辟”了得 http://you.video.sina.com.cn/b/1032250-1457427682.html
2月11日 漫长的旋转如果我认为一部电影是好电影,那么她一定是,如果我来拍,就是那样的电影 <革命之路>恰是如此,尽管后面关于堕胎的细节还是让人有点不堪,但是整体来说,是这样的 这是一个漫长的旋转,就如同你看着那个芭蕾舞小人,她从向左边转变成向右转的那一霎那 然而这不是一霎那, 那漫长的旋转,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语言开始纠结,表情开始抽搐 而后回归平和,我知道那会是什么, 当试图体验过"生"之后,就不愿去做那行尸走肉 生命的强度, 这FAKE LIFE, 让意识体验不到一点感觉, 哪怕是一点点的存在感。 那如梦魇般的清晨,一切都是一种幽蓝弥散的光,在大约凌晨四点十分的时候 你是否曾经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这神奇的景色 就如同在梦中睁开眼睛, 那漫长黎明的转换,就要开始 但是,当然,大多数人都在睡觉,鼾声如雷 如果他们碰巧被吵醒, 看到你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四点十分的黎明发呆 那么他们一定会认为, 你就是那个疯子。 1月31日 他们只是在演自己的生活 看了非诚。 那所有明澈的景象,葛优的痞与舒淇的忧郁,都让我觉得,冯小刚,及这一票人,都只是在演自己的生活。 电影和生活正在难以分清。 当冯导在幻想他的幻想可以赚钱的时候,他拍甲方乙方, 当冯导在幻想他的广告可以赚钱的时候,他拍大腕, 他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一切的幻想都很张扬和辛辣,幻想嘲笑着幻象。 而现如今,他有钱了,他不纠结了,他可以去北海道旅行,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植入广告,他知道舒淇的痛处,他和葛优都变的没有朋友,而冯远征或许原本就是一个gay。 于是冯导想,那好,我们就拍一部电影,大家都痛快的high一下,发泄一下,去北海道跳一次海,顺便再赚他三亿。 顺便,或许真的是顺便。冯导在乎的可能更多只是他对观众以及商家心理揉捏的准确程度,而后每个演员都在这影像中暗爽了一把,在交错的时空中忏悔与救赎,就如同葛优在那个小教堂中上瘾般的唠叨。。。 正是在这镜头的时空里, 葛优在痞中疲劳了,而舒淇,依然伤的很深。 。。 演员即戏子,穿着那双红舞鞋,跳到死。然而他们也有自己别样的权利,那就是把所有的情感,投射在台上的“角色”里,在影像中塑一个自我的琥珀,供别人,更是自己,慢慢玩赏。 苏菲玛索说,她并不认为有一个固定的自己,她每一次都是在那一段角色中,品尝着那一段的自我。 扯了这么远,我只想说,冯导一直在拍戏,但是早先他用电影来去表达自己的幻象。而现在,或许,他只是用电影在记录自己的生活。这是一种镜头唯美,无比小资的documentary(反例参照钮承泽的macumentary <情非得已>)。 他的幻象已经实现,而这不真实的镜像并未止步于此,他趋势冯导拿起镜头,对准自己。 所以,冯导只是去拍他当下的现实,而这汹涌溢出的幻象,吞噬着我们。 11月15日 【巴黎这座城】【VII区】#1
埃菲尔铁塔,塞纳河边的垂直工厂
第一次见到铁塔是在卢浮宫的旁边,当时正是黄昏,人群中突然发出欢呼。寻声望去,只见塞纳河对岸一座矮矮的塔火树银花般亮了起来… 像极了义乌小商品市场上卖的钥匙链。
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缘分未到。
专程造访铁塔是在一个阴郁的下午。出了地铁,还在想铁塔在哪里,一抬头,却已经在树影缝隙看到了它的森森钢骨。近距离看到铁塔,会真实的感到它的巨大和无处不在。它高耸的尖顶是青褐色的,在阴郁的天空中显得无比冷峻。而它底部巨大的四只铁脚却在街区和树影中延展开来,让人觉得在楼和树的间隙,总会有钢铁的影子。这种感觉,与我每次看到东方明珠就会想到充气玩具那种虚幻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铁塔脚下的广场,会觉得它的气势一瞬间将人吞没。而定睛下来,会看到无数小小的人,像蚂蚁一样,向铁塔的四个脚涌去,而后集解,排队,最后变成小小的黑点,在青褐色的铁脚当中不断弥散,消失在巨大钢铁的缝隙。
排队的人实在很多,于是就先在铁塔脚下逛逛。铁塔下面完全是开放式的,是一种典型的街区生态。四只铁脚下面就是广场,游客排队买票,同时还有活人雕塑表演等等。我还看到有两个俏丽的女生拿着一块“FREE HUG”的牌子,路过的单反男们狂拍一通之后,还不忘走上前FREE HUG一下,享受这巴黎街头的免费福利。
再往前走,就是战神广场——一大片开放式的矩形草坪,而旁边就是成片的法国梧桐和木头长椅,整个就是一纽约中央公园的图景。时间尚早,买票的队伍还很长,于是我和同伴决定先在这草坪上坐一会。很巧的是,此时云开雾散,那种在新疆看到的很单纯的蓝天显现了出来,相伴的是在颐和园中乌云金边后的阳光。于是,埃菲尔铁塔的最经典图景就这么出现了。
能在铁塔下的草坪上就这么坐着,晒晒太阳,用面包屑喂喂鸽子,比起来赶时间排队买票的游客来说,也是件很奢侈的事情吧。
虽然只离铁塔一步之遥,但是战神广场附近的游客已经不多,大多是当地居民,有很多小孩子在玩耍,还有年轻的夫妇推着婴儿车带着孩子晒太阳,喂鸽子。铁塔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是一个街心公园。
更极致的是,在铁塔旁边还有一个小的足球场和篮球场。而且一点都不矫情,完全免费开放,且人不是很多。你可以想象一下,就在埃菲尔铁塔脚下进行三对三篮球比赛,一抬头就能看到传说中的那座塔,这或许是世界上最酷的街头篮球场吧?这感觉或许就像是在玉龙雪山下建一个篮球场,打三对三的同时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座千年雪山… 当然玉龙雪山下是不可能有篮球场的,丽江只有与世界“接轨”的酒吧与电影院,就算有地,估计也会囤着建高尔夫了。
准备登塔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我们在铁塔的一只铁脚下面排队买票。很有意思的是,铁塔的四个铁脚各是一个售票处,而人们正是通过四个铁脚来爬上铁塔的。我们选的这个脚是徒步爬上一二层。仰头望去,已经可以看到先前的人影弥散在钢铁中了。而对面,我从未想到过的,是斜着运行的电梯,顺着铁脚倾斜的轨道向上爬行,将人们运送到铁塔的第一层。
越是接近铁塔,我就越被它原教旨般的工业主义所震慑。
齿轮“格楞格楞”的转动声,电梯运行的轰鸣声,链条运转时的金属声,脚踩在钢铁楼梯上发出的咚咚声。。。这一切使得这座巨大的钢铁产物机械地无比纯粹。这不只是一座塔,而首先是一座垂直的工厂。
从踏进铁塔开始,我就被它的机械感所淹没了。扶着它冰冷的钢铁扶手,脚下发出那种咚咚的声响,就连废纸桶都是由极简主义的钢铁编制的。攀爬于这钢铁之中,看到的是这个巨大机器的内脏,或者说是工厂内的车间。
视线被无数钢铁分割成碎片,从这面望过去夕阳,塞纳河,整个巴黎,都被这种钢铁线条所分割,完全臣服于铁塔的工业气息。一层一层的走着,每一曾都像是一个车间,上升的电梯从旁边的索道呼啸而过,一眨眼,就只剩下铁链的晃动。
到了第一楼平台之后,那种置身于“结构之内”的感觉终于得到全景式的展现。向上看,是无数的钢筋骨架以及齿轮的转动,环顾四周,巴黎已经尽收眼底。
平台上有个餐馆,看见一个大厨,正倚在门边休息,抽着烟,漫不经心的看着夕阳。再看里面的人们,喝着咖啡,悠然自得,与巴黎街头的咖啡馆无异。然而如果你撤身出来,想象一下如此一个街道情景,愣是被这座镂空的钢铁建筑搬到100多米以上的高空,且是在一百多年前,不免会觉得人是怎样一种富有想象力的荒诞生物。
突然觉得,以后有机会邀请朋友在这里喝咖啡还是可以的,毕竟到一层只要3.2欧的门票,比起东方明珠288元的自助餐套票还是亲切很多。
爬到二层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突然人群发出了欢呼。原来在我周围的钢铁骨架上,无数闪光点耀眼的闪烁起来,而塔顶的探照灯,打出了炽热光柱,在夜幕中撕开了一道光的口子。夜色已至,光之城中,钢铁之塔君临天下。
此时,望着下面巴黎街道星星点点,想象着某个人望着这边这样一座“火树银花般矮矮的塔”,就像当初的我,这种感觉很有意思。
从二层到顶层是必须坐电梯的。在排队的时候,遇到一群美国filles咋咋呼呼地聊着天,或许只有在这种情景下(埃菲尔铁塔上的巴黎夜色),才会觉得那种friends式的美语显得如此之土,况且这群俄亥俄的乡下妞们还因为没有看清法语标志而排错了队,无语了。
登顶的电梯十分平常,甚至像是老式欧洲公寓里的电梯,能看到外边的铁栅栏。最夸张的是,我看到电梯轿厢外边有个座椅,上面有个机车工和操作台!定睛一看才知道是蜡像,原来曾经的埃菲尔铁塔的电梯工是这么工作的 。
真正开电梯的是一位中年大叔,话不多,极酷。进了电梯,毫无征兆的,熄灯,而后感觉整个电梯就在钢骨包围的夜色中急速飞驰,外边的光影或明或暗,地平面上的光之城越来越远。
最终到顶,倒也惊喜不多。只是在最顶层看到了一个bar, 一个garçon, 穿着欧式的燕尾服,梳着锃亮的背头,像极了《惊情四百年》里面的基努.里维斯。他笔挺的站在这个距离地面270米高的bar里,迎着高处不胜之寒,面无表情,面前放了一排红酒。这种情景无比之荒诞,以至于我一边想给他拍张特写,一边想给他披肩大衣。
从顶层下来依旧如故,一样的老式电梯,一样的熄灯。夜色中,在光影斑驳的钢铁里急速下坠,坠向巴黎的那一片火海汪洋。
原路返回,却不经意间在二楼发现了一座极其高科技的电影院。电影院不大,三角形,两面相交成直角的屏幕,播放着埃菲尔铁塔的纪录片。在这样一座塔里面,遇到这样一座电影院,让人感觉实在有点恍惚。
终于走出铁塔,已经是晚上十点。回头望去,铁塔已经不再闪烁,但打着一层暗色的光,通体幽蓝。
我从未想到过铁塔在深夜中,泛着的竟是这种深蓝色的光。
就像是我从未想到过,我原来竟会是如此迷恋这座塔。
9月9日 空洞的电影,真实的资本——评《第601个电话》
8月22日 24·what's eating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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